各位江湖再见。

朕不举了怎么办?(汤姆苏嫖文,一觉醒来一万个人都对陛下的屁股有想法)

朕有一个很苦恼的问题。

昨日是朕的封妃大典,朕抱着新册的容夫人正准备红被翻浪大干特干之时,朕不举了。

这不仅涉及到皇家颜面,还涉及到朕身为男人的尊严。

朕黑着脸推开容夫人,沉默了三分钟,胯下小皇帝还软趴趴,毫无动静,毫无声息,如朕一般沉默。见到美人便雄赳赳气昂昂的它,没动静了。

容夫人吓得大气不敢出,她跪在龙床上,不敢抬头看朕,低头就就恰好能看见朕不争气的小皇帝,朕下意识捂住裆,忽然觉得此举不甚丢人,因而又收回手。
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
朕道:“朕今天突然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
容夫人磕头如捣蒜,跪着床脚倒退,震的朕的龙床一颤一颤,震的朕的小兄弟也一颤一颤。

她怎么被打包来的,又怎么被太监打包运回去了。

贴身侍奉我的珮宣以为容夫人不合朕心意,便问道:“陛下还召幸别宫的娘娘么?”

朕拉开帷幕,力气之大,布帛断裂之声历历可辨,吓得珮宣拂尘都抖了三抖,朕盯着他,咬牙切齿地道:“不召幸了,宣太医。”

珮宣跟了朕二十多年,再傻也看出朕的难言之隐来,赶忙去亲自安排。

朕无声地叹了口气,看了眼毫无动静的小皇帝,气的朕叹的那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
再醒来已是一个时辰以后,帐外跪了个年轻人,不是平日里战战兢兢的老太医赵学德,那年轻人身板挺直,跪了这么久也没见弯下腰。

哼!身板这么硬,老天爷怎么没要了他的命根子去?

年轻人见朕醒了,道:“陛下的病症……家父也束手无策,微臣师从齐百草,有民间的法子医治,特意为家父顶罪。”

朕管他是哪家的儿子,道:“赵学德呢?”

珮宣道:“禀陛下,赵太医心力不支,晕在圣前,奴才擅自给送了回去。”

朕哼了一声,道:“以往可没见你那么好心。”

朕心里不爽快,道:“你是赵学德的儿子?”

年轻人道:“家父正是赵学德。”

朕懒得再废话:“说吧,怎么治?”

相比小兄弟不给力,问出这句话,将是朕最后悔的一件事。

赵亭居高临下地看着朕的……屁股。

朕撅着屁股,羞得耳根发烫,恨不得把脸埋进锦被里憋死,道:“你看完了吗?”

赵亭那厢不知在想什么,过了一阵子才回:“陛下忍着些。”

言罢把涂满了药膏,油腻腻的手指插进了朕的屁眼。

朕长到这么大,何曾被如此对待过,气的也不管小皇帝萎靡不振,大拍锦被,道:“大胆!”

若不是朕怕丢人,把四周仆侍都遣了出去,立即要将他拖下去,定个辱君之罪再说。

朕做了这么多年皇帝,好歹也是练过的,果真把赵亭吓得抽出手。

接着,他又使劲压住朕的后背,压的朕动弹不得。这一个小小的院使,哪来的这么大力气?赵亭甚至还在朕耳边呼气,吹得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赵亭道:“陛下老实些,熬过这段时间便好了。”

手指狠狠插进去,插的比之前还要深,痛的朕挤出两滴生理泪水,朕自觉丢人,再次把脸埋进锦被中。

赵亭,你等着,等这事一完,朕定要拔了你的小兄弟,让你做个史上第一太监太医。

赵亭见朕这副样子,愣了愣,手下明显轻柔许多,道:“还疼吗?”

朕哪天戳你的屁眼,你试试疼不疼?

那手指越插越不是个滋味,燥热自尾椎生出,逐渐涌入前面,尤其触碰到那一点时,激得朕毫无颜面地呜咽出声儿。

感谢上苍!不感谢赵亭!朕的小兄弟逐渐挺立起来了!

赵亭附在朕耳边,压低声音:“陛下还想试试大药杵吗?”

他的声音富有磁性,酥的朕心尖儿颤了颤。

朕大概是被小弟弟活过来的惊喜冲了头脑,鬼使神差的答:“好。”

赵亭,我日你祖宗。

朕揉着酸痛的腰,艰难地从床上爬起,又趴下。

珮宣老老实实守在门外,隐约说着什么“陛下大病初愈,不见臣子”之类的话。

朕不想被他人看出端倪,特意选了件高领常服,以此遮住脖颈上的红痕。

朕踉踉跄跄开门,吓得珮宣一个激灵,拂尘差点甩出去:“陛下,您怎么自己出来了?”

废话,朕不自己出来,还叫人抬着出来?

一想如此,朕脸色又是一黑:“赵亭呢?”

珮宣道:“赵院使侍候完便回去了,昨夜不是他执班,现在不在太医院。”

什么叫“侍候”?他与珮宣都说了什么?

“禀陛下,微臣有事相奏。”

朕这时才看清来人,正是左将军白景睿,白景睿扫了扫朕的脖颈,道:“朝臣守了一个时辰才知陛下今日不上朝,此时要急,微臣斗胆来此禀告陛下,望陛下恕臣不敬。”

朕上不了朝,这不都得怪那赵亭!朕想起昨夜种种,气的眼角发红,道:“珮宣,准备步辇,白将军与朕去偏殿议事。”

珮宣去吩咐小太监准备的空当,白景睿若有所指道:“入秋后,蚊虫怎么还是这么凶?”

朕一听瞬间红了脸,下意识去拍栏杆,这可不是锦被,只拍一下朕就手掌通红,疼得朕又赶紧缩了回去:“大胆!宫里的蚊虫,蚊虫……也是你可妄言的吗!”

白景睿被朕这没头脑的火气吓了一跳,赶紧跪下赔罪,口里却是被朕听出来是憋着笑的,朕自觉理亏,便也忍了他的笑意,人家只是提了提蚊虫,朕也不当如此激动,道:“你起来罢。”

自古帝王见了臣子,都得装的敬贤礼士,朕也如此,自然要做做样子伸手去扶,做臣子的,帝王不扶,便不能起。只是这一扶,可要了朕的老命,夜里操劳过度的脊椎一声响,朕这老腰就撑不住,眼看着直不起身,白景睿也顾不得扶不扶了,直接起身撑住朕的胳膊,道:“晨起露水多,陛下走路小心些。”

朕瞬间对白景睿好感上了一个层次,若天下所有人都如此会说话便好了,朕又何苦忍着尴尬!

只是……

“白将军,将手从朕腰侧移一移,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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